我来讲一个故事2009-08-06 Thu 17:58
有一个天使,他的名字叫做尼亚,他是上帝最喜欢的天使,他有最漂亮的雪白翅膀、湛蓝的眼球像是镶进去的蓝宝石。
有那么一天,我们粗心的天使飞行的时候撞上了一只大鸟,然后他就在那只大鸟的愤怒攻击之下做了一次自由落体。 尼亚被疼痛折磨醒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小女孩正在为他小心翼翼缠着受伤的翅膀,女孩有一头晃眼的金发,细碎的垂在尼亚的面前。 显然这个女孩不是很擅长这样的工作、即使她再小心翼翼,女孩稍显笨拙的动作还是生生扯痛了尼亚的伤口,尼亚痛得哼出了声音,这让女孩惊得连忙松手回过头来——尼亚看到了一双最清澈的眼睛,即使那瞪得有些骇人,毫无疑问那碧绿的翡翠一样的眼睛让尼亚瞬间忘记了疼痛。 尼亚痛得没有办法行走,女孩儿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把这个和自己差不多一般体格的男孩转移到什么舒适的地方。女孩找来一些木棍和有着巨大树叶的树枝撑起了一个很小的避风蓬。 当黑夜降临,女孩和他依偎在这个简陋的临时避难所。 尼亚看了一眼他身旁黑色长衣长裤的女孩,显然她已经睡着了,月光透过这个简易的小棚投在那个女孩的脸上,金色的发丝被月色衬得很柔和,他近乎痴迷的研究着这个女孩精致的脸孔,长长的睫毛投下了半月形状的阴影,他回忆着女孩儿的眼睛,他从来没见过的,那么清澈透明的,即使自己身边的所有天使都没有那样一双眼睛,上帝却把这么美丽的眼睛送给一个平凡的人。 尼亚着实费了很大的劲把目光从女孩身上移开,他仰起头,这是个不小的树林,他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被树枝刮得很严重,却又因为树枝的阻碍,他并没有摔得很重,然后,他被这个女孩照顾,他的思想又转到了身旁的女孩儿身上,她为什么不和他说话,她为什么不找来其他人类来观看自己这个新奇的生物,有着大翅膀并且受了伤的可笑生物,并且这附近应该是小村子或者是小镇子一类的地方不然怎么会有这个女孩出现,这个女孩为什么不回家?仅仅是为了照顾自己么,他的父母亲人朋友会着急的。 他侧了头看到了女孩的辛苦的包扎成果,只一些布条被一种可笑的方法缠在了伤口上,很可能是这个女孩在发现了他之后急急忙忙找到的。 尼亚并没有睡很长时间,身旁的悉悉索索的声音让他醒来,尼亚刚撑起身体,巨大的酸痛瞬间让他痛呼上帝,然后他听见女孩的声音传来“你会说话——” 原来她不和我说话的原因是她以为我不会说话——尼亚无奈的想着“你以为,我是不会说话的鸟人么?”然后女孩儿的回答让他的头脑发胀“你不是么?” 他想他现在认识那个……之前被他认为女孩的男孩子了……他叫梅罗,是这里的镇子的孩子,他没有爸爸妈妈父母亲人或是朋友、拒绝申请监护人也进入他认为无比恐怖的孤儿院,他平常做的事情是在树林子里逛来逛去然摘些树莓之类的果子充饥,梅罗告诉他黑莓很好味但是被它们的刺扎到手可不是那么美妙的事情,接骨木的果子的味道并不是很好但是即使是初秋这种果子依然还存在而不像其他吝啬的树木早早的让果子掉到地上烂掉,说到这里梅罗就会憋着嘴狠狠的咬咬牙挤出一句“小气鬼”这让尼亚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他有自己的家——是父母留下的简陋房子,虽然简陋但那至少是自己在冬天或者是风雨来临时唯一的避难所,邻居萝拉婶婶很喜欢自己她会时常送他刚刚烤好的小松饼或者是涂满了牛油的三明治,有的时候5克劳尔大叔会从城里给他带来美味的巧克力,当尼亚摇头的时候梅罗又把眼睛瞪大到足以吓人的状态“你不知道什么是巧克力么”——而事实上尼亚连树莓松饼牛油等等的一切都一无所知,但是显然梅罗只注意到了尼亚在听到巧克力时的恍然神情,好吧也许是因为梅罗在说到巧克力这个东西的时候即使眉飞色舞手舞足蹈也不足以形容出那个东西的美好——所以尼亚自己的疑惑表现得更明显了、……(我说什么呢……) |
交易——12009-08-05 Wed 18:09
尼亚很烦。
尼亚今天真的很烦。 杰邦尼从一大早就开始在他的耳边罗嗦,而这一切的源头只因为杰邦尼在昨天搞定了自己的另一半所以今天就开始向尼亚宣传有另一半的美好并极力劝说他也要尽快找到那个空着的人啊云云云云…… 所以尼亚真的很烦。 如果不是因为尼亚只有杰邦尼这么一个助手兼心腹兼秘书兼保镖兼算作好朋友的朋友尼亚一定会把他从现在自己所在的32层楼窗口扔出去然后让他做自由落体最终落在楼下的喷泉水池里并且呛几口水咽下去几条鱼…… 尼亚这样想,心情微微放松了许多但马上又变得很烦因为他并没有依照想象那么做,杰邦尼也就依然在尼亚的不远处孜孜不倦的唠叨着。 “像你这样的单身汉还至今为止居然还没有任何伴侣……” 烦。 “喂,尼亚你都快25岁了……” 很烦。 “25所的处男谁知道都会鄙视的……” 非常烦。 “要不是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我也不会相信的……” 真的很烦…… 尼亚捏紧手中的火柴棒,头上冒出无数黑线…… 杰邦尼瞄了一眼蹲坐在落地窗前的白色身影,身旁是他搭建起的约有半米高的火柴棒“建筑”,摇了摇头,捧起一摞文件, “难道你真的没有感情?!哇啊啊啊啊啊啊————” |
给鸭鸭大人的信2009-07-31 Fri 03:40
MJ、那個時候、就是他過世的前幾天、、我還在寢室裏為他爭論、我對那幾個女孩子
一遍一遍的重複、MJ有白化病、MJ他經曆過無數次的演出受過無數次的創傷甚至毀 過容所以他別無選擇只能整容……可是當那幾個女孩質問我孌童案作何解釋的時候、我 呆了那麼一下、我好像說不出什麼、雖然我相信他,可我沒有證據、法庭只有控訴人 、MJ只有自己、當任何唯物主義證據不存在的時候,這個世界就已經從事實邁向輿論 ,人言比人心更可畏。 然後MJ走了、當時我真的以為那是個笑話、打著哈哈笑著問愚人節已經過了吧,當這 個消息被證實的時候,有那麼兩三分鍾我的人是徹底呆住的,我知道人總是會消失的 、他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仿佛是那麼的自然、自然……人們會在無聊的時候翻翻新聞然後 哦哦的叫出來驚訝的說MJ又在做什麼因為輿論對他的評論總是不減,可是現在沒有了 、我覺得心裏很痛、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痛楚、覺得這個世界的什麼改變了——而且不 可逆、但是我還在生活,學習、要考試還要去參加社會實踐。第三天,MJ的驗屍報告 出來裏面提到MJ的瘦弱,我難以想象那樣的一個瘦弱不堪的人是有多麼巨大的精神力 量支撐著他去面對那些質疑、指責、懷疑蔑視還有誤會——一個人的精神存在有那樣的 強大、強大到可以支撐自己走過無數飽受攻擊和鄙夷的歲月。 好像、就這樣我還沒有哭、我突然覺得他的死讓我更加麻木、麻木的存在於這個世界 上直到發現自己並沒有存在於這個時空的存在感。。。 收到下一則消息時我走在回寢室的路上——那則新聞——喬迪-錢德勒宣稱:當年誣告 傑克遜只是為了讓傑克遜給錢,是他編造了整個事件……從這一刻起、我好像擺脫了什 麼、突然而至的解脫讓壓抑無止境的被釋放出來、瞬間的、徹底的甚至不遺餘力的我 緊緊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淚流滿面。。。 我丟人的在大街上痛哭、可笑的鼻涕泡泡都冒了出來、甚至面巾紙都無法讓他們停止 。 我眼睛連續紅了很多天,那段時間我覺得自己是無比的神經質甚至每時每刻原因隨意 或者幹脆沒有原因我就能讓自己脆弱不堪的淚腺決堤……我越來越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解 脫了還是更加深陷泥淖就像他們問我如果有一個人可以複活你會選擇誰我幹脆而果斷 的指向了Michael然後堅決的搖頭銜著淚水說NONO、、我不選他…… 天使應該回到天堂——帶著他的天分他的善良他的童真他的堅強他的一切一切…… 任何人都無權指責他人但是又有權利言論自由,存在即是意義也就是說我即使不是唯 心主義者但是還是要說那些磨難都是命中注定,注定成為人們話題的焦點眾矢之的因 為他是Michael、那麼我們都希望他解脫這些沉重的枷鎖他有他自己的Neverland,我 永遠願意相信Michael只是個孩子是個愛音樂愛舞蹈願意和孩子們一起玩耍的孩子、一 個愛和平愛那些愛他的人以及不愛他的人愛笑並且笑起來永遠靦腆安靜可愛像個天使 就仿佛他振振翅膀就可以被上帝接走、、、 我不想承認但是必須承認、就算那個時候、也就是Michael還活著的時候我就覺得一切 是虛幻的、這樣的尤物怎麼可能存在於我們現在過去或者將來生活在的這個混沌的悲 哀虛偽的世界、 從MJ消失的那一刻開始——一切仿佛變得真實了、我依然能夠著勾嘴角淺淺的笑、到 底是不存在的、天使離開、一切繼續、這沒什麼,我們的生命繼續學習照常工作依然 ,就像天使從來沒有來過即使他的歌聲留在了唱片裏他的身影刻在了熒幕上,這些都 沒什麼,一切結束、我們生活在各自的孤島之上、冷漠的看著彼此……鴨鴨你有沒有發 現……我說跑題了……說得越來越冷即使我没有把空调开得很大……可能最近都很神經 質都很煩……哎哎我在說什麼 鴨鴨不要悲傷了、天使在上帝那裏不會再遍體鱗傷、寂寞無助,天堂裏有大大的棉花 糖足足有積雨雲那麼大——天堂裏還有巧克力就算有寐羅去搶他們兩個也會吃個夠而且 可以用七彩的糖果建成比Neverland還要大的遊樂場就算他被其他調皮的天使踢到雲彩 做的遊泳池裏他也可以用酒心巧克力把那個搞蛋的天使的腦袋砸出足足有雞蛋那麼大 的包…… 好了我不再說下去了、祝一切安好 。 題目:::我在黑暗之中尋找光:: - 部落格分类:日記心得 |
One Truth2009-07-22 Wed 13:02
第一章……记忆
“下面有请XPK董事长火湛先生讲话……”SB大厦的展会厅里一片喧哗。 掌声还是闪光灯,正中的男人的头脑有点乱,一丝不苟应该是他天生的风格,中规中矩的而又虚伪的一番讲话过后,迎面扑来的依然是雷动的掌声和让人作呕的闪光灯。结束之后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之下由保镖开路走出大门,下楼没身进入一辆黑色保时捷。 车行入夜色、天空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一个拐角,男人眼中滑过一个身影——黑暗的角落旁、披散长发的人……应该是孩子——被遗失的、走丢的、或者被抛弃的、流浪的、总之与他无关……车子照样行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不经意的、男人脑中闪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念头,仅仅是一点、就足以让这个故事继续,所以,司机被叫住,车子后退,男人下车站在了那个不明人员面前。 “少爷不要——”老头子的叫声当然不管用,所以这个蓝衣服的男孩子冲到客房门前想要透过门缝看到里面的场景,同样真是不巧、哦不应该是不巧是人都应该有个常识吧门做出来一般都是固定方向开的所以一般会有一部分突起所以这部分的突起挡住了男孩子的视线。“该死!。。”男孩儿小声咒骂着转身,对上了老头子无辜的眼神 “……” “……” 两个人的无语…… “少爷……”老人开口…… “那是个什么人,他带回来的、恩?”男孩直接询问、只能说言辞里的不安让老头明白男孩儿在担心什么。如果不清楚这个孩子的思维他就妄作这个家庭的管家、也不算是家庭吧、这个家只有两个人、男孩和男孩他爸、、恩、虽然自己也算是这个家庭的一员、所以这个家庭、不是那么完整也不像任何人口中的家庭那样、有温馨、或者美好、更不要说什么快乐。男主人拥有大量的财富与权力,却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生活的“家庭”多么的糟糕。。。老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哈、你不知道?男人、或者女人!恩?”男孩秀气的眉毛拧起来,咬着牙、从牙缝里吱出声音。 “天成在做什么?”这个人的出现显然让老头松了口气。 “医生?”……男孩挑眉 “您来了,先生在里面……”老头终于让心跳放稳、他的少爷有个很差的脾气。 老头敲门、一声请进让男孩儿顺利的从门开的地方望见了里面的一些。 长头发、黑发,躺在床上、他的父亲在床前坐着……是的、他看到的大约只有这些,仅仅这些而已,该死。医生很快进去,在他发呆的间隙,管家也很快撤离。 握紧拳头、男孩儿继续用牙齿的缝隙来发出那两个字的声音、该死。 老头在走廊的尽头摇头。不能怪孩子,这个冷漠的家庭里,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男孩的父亲都几乎没给过他微笑,自从他的母亲去世、他的母亲……那时他才四岁,本来就冰冷的父亲像是把他遗忘在了另一个世界,应该庆幸他的父亲没有再有什么女伴、或者是说有的话也不会让他的孩子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男孩子对父亲的爱的渴望自然很大、可惜、那个男人从未把经历心思放在自己的孩子上面一点、甚至每个星期只会回来一次,大约是交代一些事情或者是举办一些应酬类的聚会,也许那个自己成为主人的男人是疏于打理感情的或者是鲜有什么感情的再就是完全的冰山性格造就了那样一个冰山类的人。老头再一次摇了摇头,冰山——这是他的儿子称呼他的常用语言,自己居然用得上……不过这次、老人叹息,他带回来一个女孩——本来在接到他的男主人即将回家的电话时就吓了一跳,因为很突然、平常的话是会提前一天的预告让他准备好一切,而今天是临时的仅仅是告诉他让他把大门打开以便车能直接进到庄园里,当他迎接时他又见到了百年不遇的一幕那就是他的男主人手里抱着一个披头散发满身泥泞……呃……可以再加一条虽然不确定但应该是奄奄一息的女孩……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女孩,然后他的头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迸裂已造成短路然后神经一片空白……他完全无法想出理由并且这个疯狂的(至少在他看来)举动是那么让他的大脑缺氧,他仅仅是个老头而已,这样复杂的问题确实、恩、难以理解。然后就是他的小主人那个叫火天成的帅气男孩,傻瓜也看得出来他很愤怒,他应该一直在想我的爸爸对我都冰山当然对别人就更冰山了,那个不明来历的人就这样颠覆了男孩子的想法、男孩子感受到了绝对的不平等对待、所以他愤怒了起来…… 老头整理好了思路,挺了挺身子……腰疼 |
|
| 主頁 |
|




